你是想喝一碗鸡汤还是想要一杯清醒的冰水?

当整个社会都在说“不创新,毋意死”的时候

我们不打算给你上一碗鸡汤,我们想给你泼一捧清醒的冰水:创新要比想像中要复杂而漫长。

 

“3年前,我就考虑拍这个主题。道理很简单,中国经济到了结构调整的阶段,拉美危机、中等收入陷阱这些方式又不适合中国,要调整只能靠创新。但那时在中国,要找创新的样本很难,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到世界各地去,寻找其他国家的做法。”

──《大国崛起》、《货币》导演李成才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辗转数十个国家,从沿海到内陆,从国内出发,从欧洲到美洲再回到亚洲。导演李成才用镜头思考创新之路要怎么走?

溯回渊源:从历史的源头上去寻找,为什么日本能迅速的从二战中走出来只用二十三年就超过德国?

追踪当代:从当代的大鳄中去追问,去问马克·扎克伯格Facebook的成功是因为什么?

囊括地理:在世界的个个角落里发问,辗转美国、英国、德国、日本、韩国和中国等数十多个国家;

层层俱到:对社会的个个方面追究,不论是科学、人才、教育还是法律、政府、市场等等。

这是我们能看到的第一次,大规模梳理世界创新,用最先进的影像语言进行表达的尝试。

 

就像文章一开始讲的那样,创新有3种动力:原动力,好奇,恐惧。很多创新来自恐惧。

我们是这样,企业家也更加是这样,他们害怕失败、衰落,追求财富以及自我价值。所以创新的表现并不是按照领域来分。更多的是探讨更多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体制让这里走出了一批科学家。

我们为什么要了解创新,我们身处在“不创新,毋意死”的年代。是泡沫还是朝阳?三十年前,中国离美国很遥远,就像现在中关村离硅谷很遥远,但是这又不同,这是勺子与筷子的距离,是根本不同的事物。中关村是在政府主导下的产物。有一次,有问过中关村的领导,你去过硅谷吗?他说去过太多次了,最大的印象是每次去都有疑问:在硅谷政府的角色在哪里?别人告诉他,政府最好什么也别干,这里也没有政府。

这就是区别,但让我们可喜的是差距一直在缩小。原来中关村靠倒卖电子元器件,或者柳传志(联想集团创始人)这样的。最早的差距像是那时的柳传志与盖茨之间的差距。但今天代表中关村的企业家也许是王晓东(研发抗癌新药的百济神州公司的创始人),是和那些美国高科技公司创始人差别不大的人,他们可能来自同一所大学,对产品有着同样的标准,面对的课题是生命科学。

创新的泡沫背后的最大推手还是资本。《创新之路》有一集是讲资本、基金,讲国家的钱怎么进入,怎么推出,怎么不与民争利。同样的事物在不同的资本市场命运也不尽相同,华尔街是最愿意冒风险的。值一块钱的事物,华尔街可能准备了50块钱,不过,最后都是在用货币检验和呈现。

我们只有走进创新,解剖创新,才能真正的了解创新,像《创新之路》一样理性分析创新。